it's time to go

it's time to go
Jan 4th 2010, 10:50 AM

CIA研究
争创省内第一
开始一段新的征程
过去的时代结束了

“我与爸爸最好,他怎么还不回家”
“我妈妈现在怎样了”
难以回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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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makes a nice new year gift

It makes a nice new year gift
Dec 31st 2009, 11:03 AM

11月底
整理出A省XXX数据
直接发给M省总队使用
包括自己去东北
翱翔在碧蓝的天空
也没有料想到本地会有情况

12月28日深夜
发现A省涉案4万多元的盗抢保险箱对象Y有戏
与H同居的一名男子自称W
经查W身份信息系冒用
对身份信息已有明确把握
唯一没有信心的
则是其半年内是否有迁移或其它未知变化

陪伴着29 日傍晚的斜阳
我们4个简单准备后就出发了
目标是X镇
潜入现场外围
步行5分钟进入H落脚之地

很容易问清H与 Y具体情况
但倆人5个月前已搬走
直接线索中断

我问房东
H在XX厂上班
能否提供一些XX厂的情况
房东听到 XX厂
瞬间提供了许多信息
令我们有进一步判断
在房东带领下我们来到XX厂后面的河边
此时天已彻底黑下来

XX 厂包围在无数家庭作坊中
无法正确寻找到大门
正困惑时
注意到小路墙壁上一张不起眼的小广告
仔细一看
正是XX厂招聘广告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可以确认上面的手机就是工厂主
小企业一般都是老板亲自负责招聘

仅靠电话联系
让陌生人相信
并向公安机关积极提供线索
这需要一定交流与沟通技巧
很快搞定了这个老板
他提供了一些非常模糊线索
而这线索仅仅是关于H的

带着不确定的线索
我们匆匆忙忙撤出现场
回去的路上我与G分析具体情况
一致认为在X镇上继续开展工作已没有太大意义

必须踩Y的脚印才能抓到他
即按照逃犯的思维逻辑来认识判断问题
还在回程的路上
我让家里的指导员对Y的情况围绕H的线索进行工作
柳暗花明
果不出所料
他藏身在J市
但具体落脚点未知
现有侦查手段无法开展

抓捕Y非常不顺利
我们吃晚饭依然照第二预案进行
4 个男人在市区新旺吃了160块
席间我与G商量着下一步如何走

初步打算连夜奔袭摸排
想想准备不充分
过于冒险可能会造成行动失败

回去后认真研究30余分钟
最终圈定了Y的活动范围
Google Earth有时很强大

对这个近乎文盲的负案在逃人员如何混进年产值5亿的高科技企业充满无限想象
明天一切谜团都可以揭开

深夜跨市行动被否定
结合最新掌握的情况
决定把行动定在30号上午

当夜无话
夜宵甚为愉快

次日上午
喊上最可靠的2个人一起随车出发
出发时间选在午饭前150分钟

进入J市25分钟后
我们顺利地找到这个地方
出现在眼前的是数排黑色建筑物
金光灿灿的XX科技集团若干大字赫然出现
警车停在东面的小路上
泊车点对面是2个小商店
掩护与迷惑性相当好

从来没有打算能很顺利地进入这个单位
在门卫上通过保安把这单位的人事骗到门口
那是一个J市本地的女孩子
看来并没有多少阅历
亮明身份与虚假意图后
我很快就让她的思路随自己的想法而奔走
侧面了解到Y并没有离职的情况后
我就暗下决心
必须速战速决

她主动邀请我们到会议室小坐
承诺配合我们工作
但需要向值班领导汇报
不能丧失主动
顺从她很有可能会向当地公安机关暴露最终意图

我主动提出由她陪同去食堂先转转
此前我了解到Y在老家从事的职业是厨师
Y很有可能重操旧业
她猝然不及防
也没有反对
一路带着我们到了食堂

她帮我们向食堂里的阿姨打听W师傅今天是否上班
得到肯定的答复
我们三个很快就不自觉散成抓捕队形
这是多次抓捕行动中培养的默契
F与G在前门夹着那女子佯装聊天
意图控制出口
我踏步进入食堂
惊心动魄的抓捕行动即将开始

穿雪白的衣服带厨师帽
手里一把长勺
里面有少许油
看样子正在准备食堂的午饭
这是Y进入我视觉的第一印象

隔着玻璃窗
他问我找他啥事
看到在屏幕上盯了三天的脸
除去激动还是激动
除去紧张还是紧张
到了这关键的最后一刻
我只能伪装微笑与轻松
跟他说小事情找他
约他出来谈

他把长勺放下
消失在我视线内
此时脑海中闪过许多可能
最强烈的是他从后门逃跑
此时我并不知厨房是否有后门
站在小门前算好距离与时间
如他10秒内不推小门而出
则自己一定要只身冲进去
无论门后是什么情况
哪怕是他持了一把菜刀在里面

幸好他自己走了出来
手里除了他的厨帽并无其它物品
我招呼他在食堂的桌前坐下
灿烂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
空旷的食堂
整洁的饭桌
如果不是因为追逃
那一定是温馨的场景

当F与G随那个女子不断走近
只有我与Y单独对面的时候
他接连问我啥事
我长久看他的脸没有回他
最终轻拍他大腿
低声道出那个真实的名字
他的脸色变得煞白
眼神中充满绝望惶恐
继而我明确告诉公安机关要抓他
就这样用只言片语
在心理上彻底制服了他
就这样
他成了我的猎物

Y身份确认并已经到手
下一步的就是如何顺利把他带上车
想到是在其它分局地盘上
不由头皮发紧

那女子走上来
问Y是否有啥事情
Y主动回她是老家的事情
这时候这女人觉察到我们要带走Y
便开始阻拦
但她的一切都是苍白无力的

刚才对她微笑与温柔
我们蓦然变得冷酷无情
劝说她无效
我掏出手拷把Y拷上
Y 哆嗦地说不要这样
手铐的真实意图是向那女人释放一个信号
Y已被采取强制措施

与G一起架着Y走出食堂
我大声让F跑出去发动警车
女人跟随在我身后
不断问什么事情
沉默不语
大步流星地向外走

她转向Y寻找答案
听到她还在称呼Y为W师傅
我严肃地告诉她
这个人欺骗了所有人
他的名字不是W而是Y
并且是一个被通缉的负案在逃人员

突然发生的这一切
令这个女子难以承受
试图搞清这一切
她想让大门保安截住
几个保安都被G用身体撞开

当F把警车发动开到厂门口
我明白我们快成功了
一步步走向警车
这个女子开始苦楚
她开始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车门
不让我们上车
我一把掰开车把上她纤细的手指
从来没有如此粗鲁过对待一个女子
打开车门把Y塞进去

她不停地敲打车窗
希望我们能给她留下什么
好向单位领导交代
最终我们还是打着暴闪
在她的痛苦中绝尘而去
不得不承认
那是一个恪尽职守的女孩
她维护的是自己的责任
而非袒护犯罪

回程的途中
我让F走另外一条不太可能走的道
G大惑不解为何绕路
只是防止有人在半路蹲我们
我微笑着告诉他
昨夜就知道当地派出所与此单位在同一条道上

Y是此跨省流窜作案团伙第一名到案对象
他到案对后续对象的落网极为重要
Y落网后第二天中午
立案单位办案民警就出现在我面前
岁末出差带人
对方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这是2009年收笔之作
是我对S沉默8个月之后第一次出动
亦是对L上任的响应


To move haltingly

To move haltingly
Dec 25th 2009, 11:29 AM

去超市回家
他拿了我的索爱
照亮了楼梯的台阶
看着他蹒跚上楼
想到他的人生将如此一样
在黑暗中独自掇步前行
不禁泪流满面

X的情况异常复杂
我叹了口气

今夜又是一个特殊的夜晚

Sry

Sry
Dec 23rd 2009, 01:47 PM

孩子
爸爸已不知道平安夜该送你什么礼物
一份真爱还是一个新妈妈

With you

With you Dec 16th 2009, 01:51 AM 他哭着 说要跟爸爸一起睡 我连忙起身随他一起睡下 手枕着他的小脑袋 看见他明亮的眼睛忽闪忽闪 却不知他在想什么 如4年前那个冬天的早晨

Rain Flower Pebbles

Rain Flower Pebbles
Dec 14th 2009, 02:09 PM

今天洗澡
衬衫脱下的瞬间
脚下清脆的声音
仔细看去
原来是口袋里的一颗雨花石
捡起它
感觉到上面还带有体温

自从儿子电话里说雨花石已经没有时
我就把它装在自己贴身的口袋里
为的仅仅是
不再忘记对儿子的承诺
它已在我胸口揣了3天3夜

洗完换了干净衬衫
我依然把它放进贴胸的口袋
期待他明天满心欢喜的眼神

To ningbo,again

To ningbo,again
Nov 29th 2009, 12:21 PM

深夜感觉饥饿
犹豫了很久
终于下楼去找吃的东西
满眼都是龙虾与羊肉馆
寻寻觅觅一直找不到合适的饭店
失望之极
偶遇一面馆
推门进去
一个18岁左右的女孩正在收拾东西
门面鬼大
但里面还算干净
我开始有了食欲
点了一份海鲜面外加花鸭

在等待的时刻
仔细打量眼前的女孩
应该是读书的年龄
过早地经历了社会的沧桑
稚嫩的微笑还有未泯灭的纯真

端上来的那一刻
深深被这面条的香味吸引
远比海鲜大餐对我有诱惑力
狼吞虎咽地吃完
贝壳用餐巾纸包了带回去洗净给儿子玩
女孩对我浅浅微笑

一共35元面钱
我给了50
轻声说了一句不要找了
女孩母亲没有听明白还在找零钱
我已经推门走了出去

外面开始下起小雨
走在路上
我更多地是在想自己的事情

在遥远的东北
已经有一个女孩在为我准备棉衣

sry

sry
Nov 8th 2009, 11:46 AM

(一)
他是某省需要缉捕的对象
藏匿过程中使用了虚假身份信息
但在我的视觉范围内
通过数据分析
他暴露了

那年春天
找到她们经营的水面店
历经千辛万苦
我端坐与她们家的长凳上
翘起二郎腿
佯装等人

无法确认女孩父亲是否会出现
时间过去太长久
只能在煎熬中继续蹲下去
未知结局
也许他根本不会出现

坐在那里眯着眼睛算盘
这个水面店一天消耗的面粉数量
最终明确背后必然有一个男人在支撑
男人是谁
谜底值得去揭开

焦虑中只能不断喝水
喝干了两瓶水
却依然不见他的出现
沮丧之时
一个腿有些跛的老年男子出现我身边
很普通的一个人
根本不会注意到他的存在
他漫不经心的挑着水果摊上的水果

我疑惑地问了女孩
“你们家还卖水果啊?”
女孩忙于找钱
问了两次才得到肯定的回答

迅速打量水果摊上的水果品种与数量
试图通过这些挖掘到一些线索
这时那老年男人一个细微动作极大地震动了我的神经
无比亢奋
刻意保持放松的姿态
起身缓慢地走到小路对面
视线始终不离开那名男子
“过来吧”
我在电话里低声说道
30秒后
警车打了暴闪冲了过来
抓捕即将开始!

上前一把边钳住男人的右手
他吃惊地看着我
C与W等人都围了上来
“你的名字”
低声问道
他依旧说了那个假名
这是意料之中的

面对面相视
不断加深对他面部轮廓的识别
绝对是他
逐字报出他的真名
他的敌视开始流露
开始试图挣脱我的手
我愈加使劲地握着
一番心理较量
他失败了
对那笔案件供认不讳
扭他塞进警车后座
在女孩吃惊与悲愤的目光里
我们绝尘而去
前后不过一分钟

对我的判别很困惑
W问我何以断定是其本人
“只有主人才有可能把水果挑出来扔掉,顾客从来不会这么做”
细微之处相当致命
闻之,W叹服


(二)
傍晚路过那里
又见到了她
这是今年第二次见到她

我在一边看了许久
她容貌已不如从前
万家灯火
这应是家人团聚一起吃晚饭的时候
孩子在地上玩着玩具
脏脏的小手把饼干塞进嘴里
孩子的衣服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洗了
她还在忙于生计
从三轮车卸下一袋袋大米
看样子很累

对此我做不到无动于衷
内心亦有些痛苦
这是来自良知与法律斗争之后未泯灭的人性
如果我保持沉默
这女人与孩子的生活不会变得如此落魄

他落网了
事实很残酷
沉默脸庞更显得冷漠
在儿子面前
我的微笑依然是他期待的童话

Das Leben der Anderen

Das Leben der Anderen
Nov 6th 2009, 11:25 PM

如果影片情节设计选择沉默
则这是一部了无情趣的电影
看完结局前30秒
不由赞叹
果真不愧为奥斯卡最佳外语片
表现力与震撼效果很强大

影片深层次阐述体制与文化思想的矛盾
经历最近30年红色中国思潮变革
更了解影片的深层含义
一切尽在不言中

又一步德国本土化的好片!

Astro Boy movie (2009)

Astro Boy movie (2009)
Nov 6th 2009, 11:25 PM

2009-10-28
昨天经过精心准备
顺利带儿子去看了阿童木
电影很精彩
他嚷着下次有动画片一定要带他去看
满口答应下来

与过去最大的差别
已不是手牵着他
而是右手搭在他肩膀上走路
类似兄弟与哥们

今天上午的家长会
他破例第一次要求早晨我与他一起走
他真的长大了

Father and son

Father and son
Nov 6th 2009, 11:24 PM

2009-10-25
事情一
母亲生日那天傍晚
带儿子出去玩
他嚷着要去买鲜花
带他去步行街后面一花店
他左看右看选了4朵紫玫瑰
花店的女生用玻璃纸包好
在我付钱的一瞬间
那可恶的女生说了一句
"小弟弟,回家送给你妈妈"
儿子接过花没有任何言语
我差一点儿吼出声
"送谁关你什么事情"
看在儿子在身边
硬是憋下去
走出花店
儿子轻声地跟我说
"爸爸,花我是送给奶奶的"

事情二
去报学平险
走出保险公司
见天色尚早
心血来潮
打算去幼儿园接他一次
来到中一班门口
等到最后一个孩子出来都没有看见他的影子
郁闷中
撞到认识的园长
她惊奇地喊我
告诉我去三楼接
我猛然才想起
儿子已经上大班了
脑子里一直记得他是中班的
只能悻悻离去

Mum's birthday

Mum's birthday
Nov 6th 2009, 11:23 PM

母亲说今年生日自己想要XX
这是母亲第一次提
做儿子的自然听在心里
昨天上街转了许多地方终于买到合适的
4500元现金付的很爽快
之前哄自己的儿子
问他给奶奶买礼物同意否
小家伙很愿意

新华书店三楼的胶画居然可以成形贴在玻璃上
儿子很开心
恳求下次一定还要带他去

Fall away from my faith

2009-09-25
怀了孩子并生下来
如果寄在别人家里
等孩子长大成人
再想把孩子拿回来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这是老大说的原话

上级亏欠我们太多
没有感情还要继续维持下去
这是一段不幸的"婚姻"
找一个"小三"与一群"小三"
似乎已没有太大的差别

Schindler's list

Schindler's list
Nov 6th 2009, 11:19 PM

这是一个灵魂救赎与被救赎的故事

1993年仍在读初三时
第一次听说了这个故事
2000年第一次看了这部电影
除了震撼
留在内心的只有崇敬

今天拿到了原版小说
400页的英语
连夜读完

小说与故事电影存在许多不同之处
比如交代了Amon Goeth最后的结局
讲述了Oskar Schindler战后在德国与以色列所受的不同待遇

至于名单的意义在Auschwitz中体现的尤为淋漓尽致
被名单录入同时上火车
才意味者被Noah's Ark所拯救

在光线充足的房间里
躺与床上看书
没有任何烦恼与琐碎之事
心情很放松
当然这是另类的孤僻

Meet with an unfortunate occurrence

Meet with an unfortunate occurrence
Nov 6th 2009, 11:18 PM

2009-09-12
父子蒙难周记

9月3日记儿子挂水一篇
以为是普通毛病无碍大事

9月4日食堂晚饭后
母亲急呼并确诊儿子患了支原体肺炎
抗体呈强阳性
手足无措
冷静片刻后
逐一作出安排
向老大请假
深夜往回赶

5日早晨
通过一切关系与可能
搞到一张住院床位
过程甚为辛苦
期间目睹两家长为住院床位大打出手
暗暗庆幸

每日携2大袋物品随儿子入院挂水
电脑、靠枕、床上电脑桌、玩具、水果、餐具等等
每次赠以小小玩具作为利诱
得以点滴刺针顺利在儿子小手上进行
上午《猫和老鼠》30余小集
午睡后《DiscoveryChannel》或《小熊维尼》
辅以水果零食
当一切进入常态后
感觉亦不过如此
轻松与释然
特别是当儿子的病情不断好转时

母亲见我常吃金枪鱼罐头
去菜场买了新鲜的海货
在儿子出院的前晚作了香喷喷的一大碟
我全部吃完
晚上出去时加饮一瓶矿泉水
深夜回家感觉腹胀
以为一次摄取过多蛋白质消化不良
尚未引起警觉

10日早晨起来
顿感浑身不适
上厕所过程中猛然上吐下泄
观察呕吐物
胃内容物米粒较完整
12小时未消化
感觉问题严重
其后的1小时连续水样腹泻4次
诺氟沙星、黄莲素这些传说中的药吃了
依然不见效

考虑儿子在中医院挂水同时人民医院人满为患
于是直奔OY医院
心想腹泻这种小毛病看不好的话
OY医院可以关门了

在OY医院挂了急诊
内科急诊医生为一年轻男子
年龄不超过26岁
医术不精湛但医品不错
见我要求躺着挂水
他建议我可以去办住院
于是只要挂半天水的我去办了住院手续
直奔住院部11楼消化内科
住院床位早已爆满
护士妹妹在消化内科活动室临时置了一张床位
新房间、新床、新被子
传说中OY的护理服务果然不错
女护士与女医生轮流上阵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问什么答什么
很快就挂上了水

根据盐水的容量与密度折算所需总滴数再除以每分钟滴速得到分钟数
最后把时间通过手机闹钟定出来
这样就可以安然入睡而不担心盐水挂空的问题
新加的床位离开护士站很远
如何提醒护士来换水是一个问题
通过114问到医院总机再转消化内科分机
护士们对如此提醒换水的方式忍俊不禁

在OY医院挂水半天共腹泻5次
异常痛苦
但我必须还要在儿子面前装成很坚强与乐观
告诉他爸爸在与他一起挂水
比赛谁先乖乖躺着挂完回家

从OY医院回家
发烧40度
只是稍感不适
急性肠炎正式开始进入高潮
吃了思密达就睡下
一天未吃其它任何东西
“在儿子出院前自己怎么病倒了”
这是睡着前揪心的痛
刻骨铭心

期盼在OY医院的挂水有些成效
但用一天的休养来证明这是徒劳的
只是当天体温居然正常了

吃了易蒙停
算是初步止住了腹泻
儿子已出院
打算连夜回所
许多事情已停了一星期
希望能为专项行动再加一分

回到熟悉的环境
打开门窗
坐在电脑前
浏览过去一周的每日要情
感觉心速过快血压很高
胃肠已罢工
连水份都不能吸收
腹泻从血液与器官里大量吞噬残留的水份
喝了许多水依然狂渴
嘴唇上每一个细胞与神经末梢都极度需要喝水
自己快虚脱了
如果躺下去睡觉
肯定会长眠不起

午夜时分
决定去XS医院输液
那是一个乡镇小医院
但这次却把它看成救星

医院很安静
急诊挂号的小姑娘居然在我敲了许久才起床
当我坐在医生面前回答她的问题时
意识开始模糊
我分不清那一个戴了许多首饰的中年妇女医生
在现实还是在梦幻中与我对话
”我腹泻失去很多水份需要补充水份“
这是对她强调最多的一句话
”心跳超过100,血压160,需要马上输液“
这是她令我印象最深刻的话

照药方去取药
站在柜台前
药房里的小姑娘睡眼惺忪地在配药
我生命的时间已经等不起她慢慢吞吞
感觉那会是我人生的终点站
自己还有孝道没有尽
还有哺育的重任没有完成
想到如果死在此时
会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在休克的边缘坚持到护士把输液的针头插进我身体
那一时刻终于明白了那个离异女人悲情的故事
眼泪差一点儿从眼角淌出
煤气中毒前挣扎着裸体从浴缸里爬出来
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打开卫生间的门
尽管她外在的世界泛着光华
内心却如此凄惨

以正常滴速的3倍速率进行输液
从晚12点至凌晨4点半输了2000多毫升
相当于250毫升的大瓶输了8瓶
输完后我独自拔下针头
下床关灯悄然离去

补充了2000多毫升
缓解了缺水的症状
却依然口干舌燥
3天未见任何好转
问题似乎很严重

我google所有的可能
排除了其它疾病
在所有的静脉注射中唯有头胞没使用了

在凌晨5点把一切事情安排好
特别是下全了最近半月的省厅旅馆数据
我又独自回到市区

在人民医院挂了消化内科专家门诊
那是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年医生
对我症状的描述
他很敏锐地提出必须查血与粪便
而这是其它2个医院都没有做的事情

进医院前想到医生可能查粪便
想不脏手不脏容器外表采集水样腹泻的样本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我提前买了3个一次性杯子放在背包里备用
果然有了用武之地
在便池里依次排开
最后我衬着厚厚的餐巾纸把一次性杯子里黄色液体安全倒入采集容器内
暗自得意于自己的小聪明又一次派上了用场

等待检验结果的过程是漫长的
更多的是内心焦虑
想到给吴中的小妞打电话打发时间

拿到医生最终的药方
看到了预想的头孢字样
感觉那是希望的方向
药方相当简单
5%葡萄糖注射液(250mlX4+头孢匹胺钠4X0.5g
以此连注3天

走到输液室
偌大的输液室内人头攒动
当下流行H1N1
人流如此密集甚吓人
决心不坐这里挂水

当护士扎上针
我提了盐水瓶挎了大背包就出去
门口撞了另一护士
被她横眉冷对
口罩厉声问道“去哪里”
“卫生间”我微笑地回她

出门右拐出了急诊大楼
其实早想好了
找棵树在适当的位置折个树丫
把盐水瓶挂在树上
坐在树下的花台上挂水

习习秋风吹来
空气甚好
无H1N1感染
喝着粒粒橙
心情轻松许多
我预感峰回路转的时刻快到来了

在挂水结束离开的时候
出来把盐水瓶挂在树上的已有十余人
其中更多的是孩子家长

下午休息半天
晚上约一朋友在JY湖畔品茶
更有长裙美女古筝声不绝于耳
令我想起西湖的湖光山色
活着真的很好

使用头孢近48小时后
腹泻已止住
粪便基本成形
脱水症状不复存在
排尿正常肾功能恢复
饮食基本恢复正常

我又一次死里逃生

Got sick

Got sick
Nov 6th 2009, 11:13 PM

2009-09-03
前些日天气反复无常
儿子生病
哮喘咳嗽并起
去医院挂水
连续3日
在医院内实在无聊
他提出要到病房外转转

征得医生同意
带他出去
象被囚禁好久的小鸟
他异常兴奋
走在前面
我举点滴瓶随后
虚汉甚多
一件衬衫嵌在身后
出医院大门
无数人异样地侧目

来到XX百货
在六楼童装处
购得玩具车模3辆
另选一件儿童衬衫
品质甚好
营业员都在微笑
打点滴出来逛商场
竟有如此父子

路过KFC
他说要进去吃薯条
令我非常无语

the killer

the killer
Nov 6th 2009, 11:05 PM

2009-05-10
在城市花园
一个人独自喝茶
抿了一口
再一次端详这份在逃资料
是一个命案对象

考虑许久
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
60分钟后
我们三个出发了
目标是CS的XX
此地至少去过多次
已经相当熟悉了

找到目的地已是快吃晚饭的时候
我们把警车藏好
步行进入现场
寻找那个小店
以买烟为名贴靠3个小店之后
终于问清了要找的目标所在
进入目标小店买第4包烟
老板居然是一个女人
我在门口点着了一根
装作漫不经心地东张西望
却未发现要找的对象出现
不宜久留
10分钟后我开始撤退

走到路口
撞见手里提熟菜的一名男子从我身边经过
眉宇间的神态
感觉似曾相识
不动声色远远地跟着
见其进入我刚才买烟的小店
扔掉烟头
掏出电话急呼他们两个速度过来

我一人在前
他们两人散开随后
一靠近柜台
我探头一看
那人正在里屋切熟菜
手里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令人不寒而栗
确认照片是其本人
可以下手了

我吼了一嗓子
老板买东西了
那男人擦了手出来
客气地招呼着
XX说要买烟
掏钱的时候从口袋里掉出一个东西
落在地上的时候叭的一声
我低头一看
XX的警官证掉在地上
恰好打开了
正好被那鸟人探头看到赫然的警徽
三个人面面相觑
那鸟人一看感觉不对劲
拉开小店后门
撒腿就跑

我后退几步
一个箭步蹬上旁边的冰柜
踮在柜台一角飞身一跃
台面上的玻璃稀里哗啦碎了
看到这种情况
先前给我买烟的女人在里屋门口大喊大叫
管不了那么多了
想到包里没有值钱的东西
我把包也随手甩在院子里

跑出去才发现是一条乡镇小道
边上的店铺还不算少
追啊
那是令人心颤的300米
脑子一片空白
必须抓住他
路上的行人都傻楞楞地看着我
不断闪身让开

再跑100米
那鸟人跑丢一只鞋
速度明显放慢
好几次趔趄摔倒
心里大喜
越来越近了
马上伸手就可以够到他了

最后的50米
那是世界末日
心脏不再属于自己的躯体
一把抓住他的衣服
用了全身的力气把他推向路边的墙壁
他终于摔倒了

我猛然扑上去
两个人滚在一起
我内心只有一个念头
非常之强烈
为儿子我必须上身
否则很危险
他撕扯着
试图挣脱逃跑

我大吼数声几度发力
最终控制局面
右手死死摁住他的颈
手指掐住他的喉管
用力抵在地上
崩紧的虎口
感觉到他的喉结不规律地颤抖
他的两个手拼命扒我的手腕
手指已破碎出血
人不是我杀的
求求你放了我
他痛苦地哀求
那是绝望的眼神

一想到身下的这个男人有命案在身
现在正与他搏斗
扼死他的冲动蹭蹭直往上冒
杀人的快感何其强烈
但万万不能

我从口袋里摸出伞绳
用牙咬开绳头
一抖手全部散开
几下就套住他的颈脖
他居然还想跑
在他站起的瞬间
我撂翻他
开始往死里收绳
他痛苦地爬起再跪倒
躺在那里挣扎
试图扯断这绳
但他根本不了解这绳单股负重是80公斤
我用了双股
徒手挣脱绝对不可能
这时候周围开始有人围观了
并在指指点点

等我差不多捆完他的手
他们两人提了我的包赶到
在他们两个的配合下
终于给他上了铐
掏出Zippo烧断伞绳
找到路边自己的眼镜
扒掉他另外一只鞋
左右各一人
架了他就往车上跑

我们刚上车冲上大路
看见300米外一辆警车
远远地闪着警灯冲过来
可能有人报警了
我马上将他按在车座下
令他蜷缩躺下
被我们两人踩住
由于后座中间未能看到人
对我们未引起怀疑
在逃跑过程中
我特意选了一条岔路较多的道

15分钟后
直到我们进入TC境内
才放此人坐好
我严肃问他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问你
他叹了一口气说要先抽烟
我拿出他家的烟
点上并把剩余的烟塞他口袋里
他狠吸了几口
开始交代犯罪事实

3小时后
我离开XX的单位
临走前
他们指导员塞给我一个信封
我回家打开一点
4000整
我开始唾骂我们的局领导
是他们利令智昏
让我现在的目标更加浑浊不清


XX的小妞说的没错
我现在越来越不象人了
尽管她一直说只是在提醒我

The last gift

2009年05月28日
今天回去过端午
看到柜子里有些脏东西
打算收拾一下
打扫到最后
抽出一个塑料袋
拉开一看是一套玩具钓鱼
我很费解
这是谁给儿子的
为何一直在柜子底下
积满了灰尘

这时候儿子走过来
稚气声声说道
这是妈妈给我买的
我心头一震
连我都不知道
他居然知道是谁买的
印象如此深刻
此刻我很矛盾

最后我还是把它擦干净
把鱼一件件摆放在转盘上
启动开关
陪他一起玩
他玩的很开心
我又一次问他
这玩具是谁买的
他再次说是他妈妈买的
我复问她
你妈妈叫什么
他很清楚地说出了那个名字
我内心愈加痛苦
本以为他能忘记一切
却不想他对他母亲的一切
都深刻地记住了
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生气
我只知道
这是他母亲给他最后的一件礼物了
想到这里不免有些伤感

蓦然想起
楼梯过道上那个可怕的背影
很久以前
知道一切都不可能再回头
我把她全部衣物装入一个大黑塑料袋内
举过头顶下楼
对面居民楼内射过来的光线
把自己的身影衬托在惨淡的墙壁上
连我自己都不曾认识那是我的影子
把那袋衣物轻轻地放置在垃圾房门口
我转身离去

曾经是多么灰暗的回忆
摈弃它同样也很痛苦

travel to your city

travel to your city
Nov 6th 2009, 11:01 PM

终于
我还是拨通了电话
她正在洗衣服
我说出来转转吧
明天我要走了
她很迟疑地哦了一声
接着很轻地问句
外面在下雨么
来去杭州三次都是下雨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下午见到了XX省厅的X与X
一种很随和的感觉
确定了许多合作方向
提供了一些新的模型与方式
他们听了非常感兴趣

晚饭的时候
非常不适宜谈那个问题
需要再进一步创造更有利的环境
这只能靠自己了

in memory

in memory
Nov 6th 2009, 10:59 PM

已经不可能再去驰骋了
也不可能再有如此热血沸腾的战斗了
一切只是回忆

那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大概是在9月16号
我发现D藏匿在W地区
他使用的是虚假身份信息
作为案件的主犯
他对整个案件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但他一直未到案
他逃脱了公安机关多次清查
既然发现了
我发誓一定要把他抓到

9月17日
决定行动
三个人抓三个人
这绝对是一场硬仗

那天晚饭后
随G与L
带了装备我们就出发了
除了约束装备
电脑肯定是不少的

第一场战斗是在X城展开的
嫌疑人是H籍男子Y       
H省警方抓他已经花了1年时间
下了高速很快就摸到了他落脚的地方
警车特意停在当地派出所XX警务室后面
警车出现在警务室后面外人看来很正常
只不过这比较冒险
外地牌照警车被当地警察发现
结果会很糗

我们需要进入的位置是一幢三层小楼
小楼前面是一排平房
黑夜里散发着阴森的恐怖
通过外面晒衣服用的衣架规模
我估计里面至少住了30个外地人
但无法确定Y住哪一层与哪一间
三个人在外面咬了好长一段时间耳朵
要猜测里面的情况
更重要判断老乡阻扰抓捕的风险有多高
最后灵感来了
结合案情提供的特征信息及现场的其它细节确定了Y的房间
可以搞突然袭击了
最终我准确地敲开了Y的门

Y在这里生活地非常滋润
我们进去时他正在网上跟女人视频
由于前期做了充分的分析
我三下五除二就拆穿了他的假身份
假名假姓能忽悠过其它人
Y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栽在我们手里
我迅速站到他床上
把他的衣服与一些东西塞到Y包里
他短期内是回不来了

黑乎乎的走道里
我在前面照明
他们两个架起Y迅速下楼
在车里先宣布对他进行刑事拘留
出于安全考虑
把他身上的一切物品都搜了出来单独保管
皮带鞋带全部抽掉
手掌背贴后背拷

很顺利地在别人地盘上把这个对象带上警车并成功撤退
连狗都不曾吠一声
我微微一笑

向领导汇报斩获第一名对象后
我们下一个目标是去B地区抓一个女犯罪嫌疑人X
她已经负案逃跑了10年之久
10年的时间令她从一个干枯的女人变得丰腴
采集的照片上清晰可见乳沟
由于B是某地最复杂的地区
我们花了近90分钟才摸到她的落脚地

小L留在车内负责看押刚抓捕的对象Y
Y的姿势很特别
其双手从双腿下穿过
再旋转手铐拷住其双手
在狭小的空间里保持弓背的姿势令其无法对L发动袭击
更不要说打开车门脱逃

围绕那楼转了半天
居然找不到门
难道是鬼宅
找到附近一个出来小便的外地人
在他的指点下才找到隐藏在砖墙后的门

我敲开X的门
门后一张脸就是我们要抓的X
尽管开门的瞬间如《聊斋》里一样吓人
但除了兴奋还是兴奋
只要人在就好办了

在我盘问X的时候
G让我到房间里看
我当时傻眼了
床上有2个小孩在酣睡
大的有10岁
小的只有2岁左右
与女的做了一番较量
她以为时间过去很久
已经无法考证
最后我一句人性的话
使其沉默不语

在确认X的案情与犯罪事实后
考虑两个小孩要由X照顾
对X不适宜采取强制措施
我们又无权变更
后来把情况报领导
决定把X交给当地派出所处理
至少他们能慢慢等到X的男人从A市回来

由于时间安排的问题
当晚已经来不及去抓D
完整的抓捕计划被打乱了
临时决定更改计划
马上脱手Y
连夜投宿W地区

我们三个带着Y赶到X收费站
等待自己的弟兄赶来交接
一切搞完已是深夜11点多
轻车杀向S镇
吃过夜宵已是凌晨2点
好不容易找了一个藏警车的地方
那地方令人很满意
只能影影绰绰看出是警车
要看清是本地警车还是外地警车需要饶进去看
非常猥琐

随便找了一个小旅馆住下
“这是D逃亡的最后一夜,明天他就要归案了”
对着窗外的夜空我这样感慨
睡前从包里掏出材料
再次熟悉了一下D的情况

第二天早上7点30分
我们冒着雨出发了
在去目的之前
还去另外一个单位踩了点
为10月份抓另外一个对象做好了准备

我们很快就杀到XX工业园
根据前面掌握的情况
D就在一港资企业里任职
我站在X公司XX经理面前
这是一个反应有些迟钝的香港人
我让其呼D到XX部门来一下
但手机呼三次无人接
预感不好
难道行动被发觉了
我立刻让小L去公司后门
告诉小G死盯前门
与公司副总快速沟通后
摊牌D是一名公安机关通缉的对象
看我如此坚决的语气
这个香港人闻之立刻色变
他比较有想象力
立刻把D与故意杀人这样的对象联系起来
他开始紧张地通知公司保安全力配合我们

保安跑步在前面把宿舍门逐一打开
我进去快速搜索
但宿舍与男女卫生间全部搜过后
依然没有结果
我意识到D可能已经越墙逃跑了

沿最有可能翻西侧围墙
我走了40米
寻求他越墙而过的痕迹

在中段一处墙壁上
看到了新鲜的脚印
用手指一抹
脚印附着的泥里有干草与金属的碎卷屑
我立刻明白了
也冲上了墙头
站在墙头心里凉了半截

墙壁那头是一个臭水浜
乱草有半人高
不远处是农田与无人居住的破屋
站在墙头
不断安慰自己一定要冷静
不要盲目跳下去
我仔细看了草的倒伏方向
确认他已经越墙逃跑
还有可能受了伤

在墙头我用电话联系小L与小G
告诉他们到警车处集合
想到我们三个对D当前的容貌没有绝对把握
我又拉了公司里的一名保安与经理上车
5人呼啸般冲出了XX公司
此时
距离D逃跑有15分钟了

15分钟连续奔跑可以跑2公里以上
如果坐车可以跑出去5公里以上
在人生地不熟的第三地
就靠我们这几个人
能否再把他抓到
我已没有把握
内心一下仿佛抽空了一样
眼睛象雷达一样搜索路面刷刷过去的行人
大脑里痛苦地回忆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来到D住的地方
我欣喜地看到门前水泥地上没有脚印痕迹
他从水塘里爬上来走了那么多泥泞的路
在如此光鲜的水泥地上如果进去不可能没有脚印
一口断定D肯定在外
由于在车间里曾经看见D脱下的外套
只见钱包未见手机
居然忘拿钱包
仓皇程度可见一斑
身上的钱肯定不够其作长距离逃跑
公司东面是复杂的水浜
逃跑的可能性不大
唯有西面!

于是我决定L与G开警车带经理走大路向西追捕
我与那名保安走小路逆向搜
两档人注意发现裤子上有大量泥印穿深蓝色厂服的男子
如有情况速度联系
我沿着小路深一脚浅一脚走
路上没有足够明显的痕迹
除去焦虑还是焦虑
心情是复杂的
小路尽头是一片完整的农田
我确信D一定在大路上
当我准备回大路时
小G呼我
告诉我D已经被他们在路边抓获

10分钟后
我来到警车面前
打开车门
呼啦一下揪住D的衣领
把他拉下了车
他们以为我要动手打他
D也很紧张
不敢看我
我把D按在警车后备箱上
仔细观察他身上的泥印
他整条裤子都湿透了
有很多水草附着在上面
还有一些泥土与砖红色
一对照片
眉形与鼻梁完全同一
就是他本人了
再深入讯问案情
D供认不讳

发生的一切
虽然这场景出现在他脑海中数次
但真的发生了
发生地如此突然
人彻底崩溃了
我又把他塞进汽车
陪同而来的两名公司人员下车后
我对他们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后来才知道
G在车里发现一男子蹲在路边似乎在等黑摩
看见警车过来掉头撒腿就跑
G与L下车
飞快地追过去
一下就把他扑倒

从发案至被抓获
D已经潜逃了4年
最终他在我们这里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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